烫手的温度,她眉头紧蹙,“我去找大夫。”
“不碍事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谢瑾急忙抓住了她,声音还是有些有气无力。
清音能不知道他。
估计是不想吃药所以宁愿硬捱着。
这眼看乡试在即,可别烫出个毛病。
“听话,你这太烫了,到时候烧成个傻子,你可别哭。”清音轻声哄道。
谢瑾身体一僵,只得不情愿地放开了抓住清音的手。
清音先是替他掖好被子,才急匆匆地出了门。
“大夫,他怎么样?”清音有些紧张问。
主要这大夫从搭上谢瑾的脉之后,那眉头皱的都快夹死一只苍蝇了。
大夫收回手,突然笑道:“无大碍,抓两副药吃下便好了,只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。
清音急道:“只是什么?”
谢瑾也耳朵动了动。
“没大碍没大碍,就是年轻人,火气旺了些。”大夫见两人都紧张,赶忙解释道。
清音舒了一口气。
这人说一半留一半,可真得吓死人。
谢瑾则不知想到什么,偷偷地红了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