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滚犊子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小七却还继续嘚瑟道:【音音,看来没了本大爷,真不行啊!】
清音:“本-大-爷?”一字一顿,虽没有咬牙切齿,但谁听都能听出里面满满的凶意。
小七认怂道:【嘴瓢,嘴瓢。】
洛景暄被裹在被子里,非但不着急,还用双手枕于脑后,就像小七说的,明明是捉奸的场面,他还不慌不忙。
看那样子,好像生怕没捉到他似的。
不过他不怕,她怕啊!
这要是真被发现了,迎接她的绝对不会是赐婚,而是毒酒一杯。
对于洛景暄这种经世之才,父皇肯定不舍得。
但对她,不过就是众多子女其中一个罢了。
孰轻孰重,她也从不敢奢望自己是重的那一个。
看着门已经摇摇欲坠,清音知道再不出声就会让人觉察不对劲了,于是,她清了清嗓子,问:“谁?”
红莲从听到声音就跑了过来,可人还没跑到清音的房间处,就被人挡了下来。
月光下。
那人可怖的脸上,疤痕交错。
红莲忍不住惊叫出声。
娄嬷嬷手刚抬起来,又想到了昨夜的的巴掌,愣是在离红莲的脸一寸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