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,不会是他。
但身为宫门之人,他也做不到再向从前那般意志消沉、自怨自艾。
不然,便是真的对不起父亲,对不起牺牲前程,抛下一切跟在他身边的金繁了……
再次背上行囊,宫子羽深深吸了口气。
站在院门前,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没有进去,转身向着后山的方向走去。
在他离开后,一队侍卫迅速赶到散开,将这间院子守得密不透风。
“你说,谁当执刃了?!”
上官浅只感觉自己没睡醒,眼前这拿着一堆婚服样式和布料的小莲一定是她幻想出来的吧!
怎么小莲说的每个字她都认识,连在一起她就理解不了了呢?!
什么叫角公子当执刃了?!什么叫大婚要准备起来了?!
谁当执刃??
谁要大婚???
不就过去一夜吗?宫门怎么天都变了?!
云为衫被囚禁羽宫,宫子羽卸任执刃,宫尚角上位。
整个角宫喜气洋洋,上官浅却不自觉握紧了手,指甲潜入掌心,刺痛感让她清楚,这不是梦!
可是,宫子羽怎么会自愿卸任执刃之位啊?!
便是想救云为衫,也用不着牺牲至此吧!
上一世他不是还很莽的去炸地牢劫人了吗?
她只是想着推推进度,洗脱身上的嫌疑,将以前的细节穿成一个合理的借口。
怎么理由成立了,这局棋却被人掀了呢?!
“宫子羽呢?他现在在哪?”
上官浅起身穿衣,动作间透着抹急切。
她得看看到底什么情况。
他不当执刃了,那无量流火还会不会取出来?
小莲不知道那些弯弯绕,她只知道上官姑娘在听说羽公子卸任执刃之后便着急的想要去找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