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梨快速地抹着碗,刘铜锅已经全副武装完毕,他戴着一顶破旧的帽子,帽子上有一些汗渍。
他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,那小曲儿的旋律在院子里飘荡,虽然有些走调,但充满了欢快的味道。
他摇头晃脑地把鸭子稳稳地送到院子里。然后又噔噔噔地跑了上来,满脸通红,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。
汗珠从额头顺着脸颊滑落,经过他脸上的皱纹,像是在沟壑里流淌的小溪。
“还要准备啥?”
他眼巴巴地看着风梨,眼睛一眨不眨,眼睛里带有些许血丝。
“先看看刀锋利不锋利!然后拿一只碗下去装鸭血!”
风梨有条不紊地指挥着,手上还拿着湿漉漉的碗,水珠从碗边滴落在地上,溅起小小的水花。
“好!”刘铜锅麻溜地拿出切菜的刀,那刀的刀柄有些磨损,上面还有一些油腻的痕迹。
他伸出手指在锋刃上小心翼翼地抹了几下,手指在刀刃上轻轻滑过,能感觉到刀刃的冰冷与锋利。
他眼睛瞪得大大的,那模样仿佛在检验一件稀世珍宝,还不时地点点头,眼神专注得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。
“够锋利的了!快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