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恒满脸疑惑地说道:“她不是说最近改变了新策略了嘛?还信誓旦旦地讲公司每个月的销售金额已经媲美年销产量?这难道是骗人的?”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解和怀疑,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,仿佛拧成了一个死结。他微微眯起眼睛,努力回忆着阮青舒之前说那些话时的神情和语气,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解开心中的疑惑。
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下巴上轻轻摩挲着,嘴里还小声地嘟囔着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……”
“哼!她倒是会把功劳全都揽在她头上了。销售量不假,但这些策划和销售并不是她做的!不信你问姐夫!”风景气呼呼地说道,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高瞻,眼神中充满了对阮青舒的不满。
他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,就像熟透的苹果。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,那尖锐的声音在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,似乎对阮青舒这种行为感到无比愤怒。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,仿佛在强调自己话语的真实性,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激动而微微凸起。
高恒狠狠瞪了自己妻子一眼,那眼神中仿佛带着熊熊燃烧的火焰,似乎要将妻子吞噬。他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这个侄女调皮得很呐!亏你还把她当作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