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顾卿拎着小男娃过来,小娃子也听话,你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,就是不说话。
当然也不干活,呆呆坐在那。
秋花小姑娘以为多了一个小伙伴,叫他搓麻绳呢,结果理都不理小姑娘,一动不动地坐着。
村长努力地撑开笑容,脸皮子的褶子,像狼外公,自我认为极度地温柔地说:“乖娃,俺们看你的户籍了,知道你叫范仲江,俺们叫你江哥儿,怎么样?”
江哥儿酷酷地站着,理也不理村长。
村长没好气地说:“他的病,许大夫怎么说?”
程顾卿摇了摇说:“许大夫说他身体没病,是心里有病,至于什么时候好,只有天知道。”
程顾卿两手一摊,表示很无奈。
七叔公左看看右看看,怎么看都像个正常的男娃子,不解地说:“什么是心理病?”
俺是农村人,见识短,好多病都没听过。
程顾卿解释道:“许大夫说他不是哑巴,为何不说话,他也弄不懂。”
村里的老头叹了一口气,好端端的娃子,怎么弄成哑子呢?
将来如何是好?
徐斗头叹了一口气说:“问他,他也不懂,俺们哪知道他还有没有亲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