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锤子都说了,这种车厢他可不会做,还打算研究研究做出来呢。
还有李太爷,一出手送粮送驴,不用看,就是王家送的。
程寡妇还说王姑爷是当官的,官呢,俺们见了可要跪下。
钱婆子惊讶地问:“啥,王家找你买野菜干,你卖了多少钱?”
好恨啊,王家怎么不找俺家买?俺家那几个赔钱货,天天挖野菜,挖了好多。
陶寡妇不想说,这是商业秘密,怎能说出去,支支吾吾地问:“你到底去不去说啊,俺们徐家村可很多野菜干。”
卖了多钱,关你屁事,卖的银子,又不是你的。
钱婆子冷哼一声:“你不告诉俺卖了多少钱,俺怎么对谢家讲价,总不能卖给王家一个价,卖给谢家一个家,俺可是老实人,不会做这种里外不一的事。”
钱婆子说得好有道理,一时之间反驳不了,陶寡妇低声说:“俺卖了一麻袋,开价500文,但王家给1两,你看着办吧。”
王家都给1两,谢家自然不用说了,至少要1两,多也没关系。
钱婆子瞪大眼睛,指着路边的野菜,不敢置信地问:“野菜干也能卖1两,抢银子啊。”
心里更恨,俺怎么想不到的呢?为了省粮食,1两粗粮,9两野菜这样搭配吃。家里的赔钱货,吃了好多些野菜,那都是钱呢。
陶寡妇不耐烦地说:“就是1两,你去不去啊,不去早说,俺回去和大队长说你不愿意去,让大队长亲自去谈。”
俺就不信钱婆子不动心,一麻袋菜干1两银子,这种生意哪里找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