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落到地上的绣春刀,仔细观察便会发现,这把本该锋利无比、削铁如泥的绣春刀,如今竟已变得血迹斑斑。
按常理来说,由精钢锻造而成的绣春刀,其刀刃坚硬无比,足以轻易斩断一般的兵器。
而血液一旦沾染到刀身,只需持刀者轻轻一抖,便可将血珠甩开,绝不会有丝毫残留。
可眼前这把绣春刀,不仅刀身沾满了黑红色的血迹,而且刀刃处还有许多血污已经干涸,牢牢黏附在刀身上。
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便是,魏忠贤刚才在杀人时并未使用任何技巧或招式,而是慢慢地、一刀接一刀地折磨着魏安乐,折磨着他的脸,让他的脸上沟壑纵横,鲜血淋漓,皮肉外翻,让他受尽痛苦。
因此,在长时间的虐杀中,血液不断沾附在刀身上,最终形成了绣春刀这副血迹斑斑的模样。
就在这时,魏忠贤身后的李朝钦匆忙上前,扶住因长时间蹲着而有些摇晃的魏忠贤,并贴心地用手帕轻轻擦拭着他额头密布的汗珠。
李朝钦看着魏忠贤的样子,心疼得不得了,赶紧上前扶着他。
“干爹,这种杀人粗浅的活计,你就交给儿子我好了。
您老都六十七岁了,只需要站在一旁指点就行。”
魏忠贤没好气地敲了一下李朝钦的脑袋,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,然后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