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崇祯皇帝想到此处时,却又摇了摇头,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。
毕竟,魏忠贤目前并未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,留着他似乎也无妨。
而且,让这样一个看似恭顺的人留在身边,或许还能起到一些警示作用。
此时的崇祯皇帝陷入了沉思之中,他开始重新审视起魏忠贤的存在价值和意义。
也许该让这个老家伙成立一个培训班,让他发挥余热,教教书,给自己培训一下接班人了。
“休要再说那些该死不该死的话语。
若你们皆往生而去,一有过错就该死,朕岂不是无人可用了?!
快些说一说,这五个月来,你们到底给用了何种药物?”
崇祯皇帝看似漫不经心,但其目光却紧紧盯着远处那家酒楼所在之处。
此时此刻,另一支小队的城管队员已然进入酒楼增援,其中更有一名锦衣卫小旗坐镇。
然而,这一切似乎并无太多作用。
那位酒楼掌柜显然底气十足,除了对那锦衣卫小旗 有所忌惮外,对于在场其他人,他可谓是毫不留情地无差别攻击。
好几个城管队员竟然被那酒楼掌柜给扇了巴掌。
“启奏陛下,为免事后难以收拾,我们所用之药乃是取自银杏茶的嫩芽尖挤出的汁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