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又如何?
你平海兄敢弑君不成?
我们这些人就是再阴暗,也不敢把弑君二字挂在嘴边。
最多是个意外。
那皇帝身娇肉贵,经不起折腾而已。”
赵德说起崇祯小皇帝来,无论显得多么无礼轻佻。
他的心里都没有要杀了崇祯的想法,那实在是太大逆不道了。
若是被动,天意如此不可违。
这就少了很多心理压力。
这就是所谓的当着婊子,也要立牌坊的道理。
“你怎么能确定皇帝,在吃了这次惊吓之后,就会乖乖地放弃现在的施政政策,转而做个泥塑的神像。
他要是吃了这次惊吓之后,反而更极端,更急功近利地推行他的政策。
到时候,我们的局面不是更加难以维持?
各家的大人们怕是,要更加难以在这京城做官?
那你不是搬起石头,砸在自己脚面上?”
“那岂不是更好?”
赵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这回轮到四海兄惊讶了,这是什么虎狼之词?
竟然是向着皇帝说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