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心慕爱卿久矣,愿日日聆听爱卿教诲。
爱卿知朕为何,久久不愿见爱卿吗?”
徐光启没有想到崇祯会问这个。
其实他也挺想知道答案的,喝了一个多月的龙井茶,天天面对一堆空谈先生,他心中也挺苦闷的。
徐光启面对这个送命问题,该怎么回答呢?
他总不能说。
“回陛下的话。
臣也是一样的疑问,愿陛下为臣解惑。
臣在老家松江府上海县待得好好的。
每日含饴弄孙,听听昆曲,着书立传,安享晚年。
是您一纸诏书,就让臣屁颠颠奔波千里而来。
臣之于陛下,就是那棋盘上的棋子。
可谓是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。
可臣来了,陛下您又不用,这是哪门子道理。
每日只让臣,流连在翰林院和詹事府之间,那是清贵和年轻官员历练的清水衙门。
臣已经是花甲之龄的老朽,没有几年好活了,不需要再磨砺什么心性。
臣一心只想将,毕生所学报效朝廷,报效陛下。
您这么浪费臣的时间,这是何意?
怕不是吃饱了撑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