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玛,他俩可带的都是咱们正红旗的人马。
别大手大脚地,只知道猛冲猛打······”
代善明白儿子的意思,点头说道。
“你悄悄过去,告诉那个牛录额真。
只要对战伤亡超过二十人,就不用等多铎的命令。
他可以自行带着牛录脱离战场。
其实我让他们打白杆兵,就是这个意思。
省得打出真火来,被关宁军这样的骑兵缠上,就得不偿失了。
一个牛录就三百多人,老子愿意用二十人的伤亡,给十五弟练手。
我这个当大哥的,当到这个份上,也够意思了。”
“喳。”
……
多铎自然不知道大哥代善的小九九。
少年人容易记仇,也容易感恩,情绪波动很大,一会一个小极端。
这会儿多铎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。
恨不得张开翅膀翱翔。
他心里对代善充满了感激,甚至觉得代善大哥,卷进逼死亲母阿巴亥的阴谋中。
纯粹是情非得已,被其他坏人所迫。
“正红旗的勇士们,我是镶白旗的旗主多铎。
奉了你们旗主,大贝勒代善的命令。
过来统领你们这支牛录,选为先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