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你说。
孙参将,不,孙子。
独石口堡外面,现在是什么情况?
到底是哪一支蒙古部落在外面?
不要用你那套杀良冒功,豢养乞丐杀头的把戏糊弄杂家。
说实话。
杂家恕你无罪。
不说实话,杂家会一个个问你手下的游击、守备、把总。
总有一个愿意说实话的。
如果有一人核实,你没说实话的话。
杂家会以谎报军情的罪名,把你立刻羁押,锁拿押送进京。
这里的人,谁也拦不住。”
孙显祖被魏忠贤这番疾言厉色的话吓坏了,也没等魏忠贤松开他的领口,就赶紧回禀实情。
“不瞒厂公大人。
今年六月,塞外林丹汗逼反手下,敖汉部的索诺木杜陵、塞臣卓礼克图。
敖汉,奈曼等部,如今已经归顺建奴。
再加上之前被老奴,荡平的内喀尔喀诸部落。
左翼蒙古已经彻底,被建奴掌控。
十月份,屡战屡败的林丹汗,已经是丧家之犬,没有人再认他是草原共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