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爹亲娘死了,也没你嚎丧嚎得厉害。
那杨时化还没死呢,嚎也让你嚎死了。”
魏忠贤甩了甩,被震得有点发麻的双手,一脸厌恶地看着,那个口鼻已经出血的小太监。
“也不知是谁的门下,真是一个废物。”
魏忠贤告诉旁边的孙云鹤。
“云鹤,去和王公公说一声。
把这个不中用的小太监处理了。
不然待在宫中,迟早坏事。
毕竟他是司礼监的人。
杂家现在不好越俎代庖,直接插手处理。”
“是,卑职明白。
可厂公,那小太监是小事。
这个杨时化怎么办?”
魏忠贤看着满脸是血的杨时化,也是感觉棘手。
他上前看看,好像还有气。转头问孙云鹤。
“杂家问你,这厮可有性命之忧?”
“嘿嘿,回厂公的话。
幸亏卑职刚才警醒,也是巧了离得近,拉了那厮一把。
虽然被他挣脱,但到底卸了大半的力道。
那厮撞在门上,还不会撞死。
所以那厮看着满脸鲜血淋漓,着实骇人,实际上伤口是易撞破的眉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