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胆子小,不想掺和这些事情。
当时奴婢还兼着辽东监军太监,常年在外。
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宫里发生什么事情,奴婢又不能分身过来。
干脆禀告了魏忠贤,把里库钥匙交给了纪用。”
“嘿嘿嘿,你倒是一个不揽权的主。
别人一朝权在手,恨不得大事小事都要管。
你倒好,这么重要的秘密,也能往外推。”
“回皇爷的话,奴婢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。
奴婢只会做自己会做的事情。”
“好,就冲着你上过辽东战场,还没有扯后腿。
朕就不杀你,滚一边去吧。”
料理完刘应坤,还是继续里库的话题。
崇祯看着魏忠贤,又看看后面的纪用。
“那什么纪用,是不是趁皇兄大行的时候,起了非分之想?”
“那倒也不是,这厮起初还是为了老奴着想,倒是一片忠心可嘉。
只是没想着皇爷,论迹论心,合该和老奴一样该死。”
“哦,扯开那厮嘴上的抹布,解开他的绳索,让他自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