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又是荫官,不大合群。
本就不适合在京城这样泥潭一样的官场厮混。
此次为父复出,量那些宵小之辈,也不敢对你太过分,只是为父还是担心。
也罢,等一下面圣时,为父就给皇上求个恩典,你就跟着为父身边参赞军务吧。
也省得为父在边镇,还要为你操心。”
袁枢听得心中大骇,好家伙,老爹真是个好老爹。
他心里想,人家当官的爹都是担心儿子安危,安排差事都是哪里安全富足往哪里安排。
我在京城待的好好的,就是受点排挤,那也比苦寒危险的边镇强啊。
做儿子的今天只是对老父亲表表孝心,您就忍心把儿子和您绑在一起,一块上前线边镇和建奴拼命去。
上阵父子兵,老爹您理解得是很透彻啊。
看着袁枢心丧若死的模样,袁可立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个儿子心中的想法。
他上前踢了一脚袁枢。
“赶紧起来,简直是丢人现脸。
我朝以文御武,为父当年统领千军万马的时候,也只是一介书生,当时心里可一点怯懦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