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部分村民却在这个时候围了上来,搜肠刮肚的用他们直白、匮乏的言辞夸赞白景洲等人。
白景洲笑着谦虚几句,然后又把这次科考的情况大概讲了一下。
他讲述的重点在于,很多落榜的学子不是才学不够,是因为他们考第一场时下了大雨。
据他说,雨下得实在太大了,很多名声在外的学子因为考棚漏雨太严重,没挺住生了病,最终遗憾落榜。
他很谦虚的表示,“我和景山、文海能中,其实是多亏了我们的考棚不漏雨。”
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没说,那就是被战乱耽误,甚至因战乱丧生、残疾的读书人着实不在少数,而新朝现在却又恰是用人之际,每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,录取名额给的尚算大方,如此一来,他们这些赴考之人,竞争压力自然就也相对小了。
等众人散去,顾文萱低声对白景山、顾文海道:“景洲在外人面前谦虚可以,但你们自己却不能以为,你们能够中举其实是全凭运气。”
“如果没有你们自己之前数年连扎马步、干农活、吃饭、走路都要在心里默诵诗词文章的勤奋刻苦,没有咱们从各种途径搜罗来的丰富藏书,没有包括林爷爷、林叔叔在内的那些好先生悉心教导,你们就算在乡试时走运的分到了不错的考棚,你们也绝不会在这个年纪就榜上有名。”
白景洲点头附和,“没错,好运气也不是谁都能抓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