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县令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但彭旭安只是记恨他继室,却没有迁怒他和他另外两个儿女,这在彭县令看来就已经很是懂事明理了。
总不能他那继室都要谋害彭旭安了,他还让彭旭安像以前似的,对她恭敬又亲近。
顺带一提,在时局安稳下来之后,彭县令就把他那个为了一己之私就跟俩孩子胡说八道,结果却差点儿害了他俩孩子的继室给送回老家了。
名义上是让她回去伺候彭县令的爹娘,实际上却是直接把她关进了彭氏一族的家庙里。
这事儿只有包括彭县令、彭旭安舅舅舅母在内的少数人知道,外人和彭县令的四个孩子,都以为她只是被赶回了彭县令老家伺候公婆,所以彭旭安才会担心他爹把棉花分给那个女人御寒用。
此时彭旭安气鼓鼓的提出这种要求,彭县令想想他都已经考中秀才了,有些事情告诉他也无妨了,于是就趁着书房里头没别人,低声跟他说了对那女人的处置结果。
末了彭县令又不放心的叮嘱彭旭安,“这事儿你自己知道就行,为了你弟弟妹妹的名声着想,对外那个女人的去处可不能是进了家庙。”
彭旭安又解气又不平,“她害我和妹妹的时候你就轻拿轻放,伤害到那两个了你就把她关进家庙,你可真是偏心眼儿到家了。”
彭县令气了个半死,“初犯和再犯的处罚能一样?若这次她还是冲你们下手,我只会处罚的比这更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