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很是丰腴,但现实却很残酷。
从八月十六那一日安郡王登门,到现在已是九月初了。
半个月时间里,登门的不知凡几,但真正见到了白家主人家的,却只有寥寥几人。
午后的致宁院中。
景伍正帮着大夫人处理内院的开支账目。
二夫人火急火燎、气急败坏地赶到了致宁院。
“大嫂,真是气死我了。周家那位又来了,她头次来的时候,我就与她说了,纤楠已经定了我娘家的侄子了,我还当她那次是听见去了,却是不想今日又来了,居然还口口声声地说我骗她。”
看着往日里都是一副与世无争的妯娌,今日居然如此恼羞成怒的样子,大夫人不禁揉了揉隐隐发胀的额头,放下手中的账册。
大夫人一边示意二夫人先坐下,一边疑惑开口问道“纤楠的婚事,两家基本上都已经敲定了,就等着来年开春之后过六礼了,这差不多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,何来欺骗一说?”
白家与二夫人的娘家王家,在白纤楠与王家少爷的婚事上,从来都是大大方方的,甚至连两个当事人都没有丝毫避讳,两家亲上加亲的态度可以说是十分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