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辈中的男丁,也皆候在各自的父母身后,包括刚刚才被白济远揍了一顿的白济通,亦是不情不愿地挨着白济远站着。
大夫人在看到安郡王的那一刻,就已经猜到了原委,自然心内不满,但当下人实在太全,她并不好发作。
二夫人和三夫人也都略有些猜测,但她们一个无女,一个即便有,也不可能,所以都端庄地坐着,静待发展。
倒是四房夫妻俩,面面相觑,有些不知所措。
这时,安郡王起身走向老太爷和老夫人告了声罪。
“本不该惊动世伯和伯母,奈何这事并无先例,小侄就想着与伯父,伯母好商议一番。”
老太爷原本半阖着的双眼,缓缓抬起,而后道了声“无妨。”
于是安郡王上前取过被他置于案上的信笺,递与老太爷。
“这是陛下的手谕,还请世伯过目。”
老太爷接过,展开,微微眯起双眼,一字一句看得极为仔细。
良久之后,才放下手中的信笺。
缓缓道“这事,白家应下了,陛下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