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伍说完,突然发现,这庚帖倒是和结婚证差不多。
白纤柚脚步一顿,错愕地看向景伍“怎么和卖身契似的?”
“你想什么呢?别乱说,压根就是两样完全不一样的东西,行了别问了,致宁院快到了,也不知道大夫人回来了没有。”
“不问就不问,反正我也知道了……走吧,走吧,我觉得母亲肯定回来了!”
这些年来,景伍对上白纤柚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,也算是有耐心的了,但是架不住白纤柚的问题实在是太多,问得又刁钻。更可怕得是,往往一个问题解决的同时,又能冒出来五个,以至于很多时候,景伍都会以“别问了”来强硬结束话题。
这就导致,在景伍眼中类似结婚证的庚帖,在白纤柚的认知中,却是和卖身契画了等号。
…
一进致宁院,听到大夫人已经回来了,并且就在书房等她俩,白纤柚就假模假样地打着哈欠,说自己得睡个回笼觉。
最近大夫人正压着她读书,写字,培养她琴棋书画,所以白纤柚一听到书房,心里就犯嘀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