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济通在他小的时候,是大房的独子,再后来甚至一度是整个白家嫡枝第三代里唯一的孙子,因此他骄纵跋扈,眼高于顶。哪怕是在白济远和白济逸先后出生之后,白济通依旧是如此,甚至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有变本加厉的趋势。平素里,最喜欢的就是与这两个年岁相差有些多的弟弟,争执长短。
于他,大夫人一向是“漠视”的态度,因为在她看来,白济通压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,立身不正,难成大器。
都不需要她这个当嫡母去捧杀或者故意往歪处引导,白济通靠着他自己,就能长成一棵歪脖子树。
但可惜,她能看清楚的本质,她的丈夫却显然是一叶障目。
大夫人自己动手给自己盛了碗汤,清亮的汤汁在细腻的白瓷碗中显得格外诱人,大夫人手持一柄同纹的白瓷汤匙,在碗中轻轻地搅动着。
汤汁中的热气,随着汤匙的搅动,氤氲上升。
“你既然这么疼爱你的长子,那你又为何要让他饱受‘丧子之痛’呢?这样看来,我们最多也就是彼此彼此吧。”
白大爷的双手不由地握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