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无法言说的,莫名的无措感,瞬间扩散全身,此时此刻,景伍感觉自己,应该是个花瓶或者是张桌几,但唯独不该是个人。
她感觉就连自己的思维,都在逐渐僵硬,耳边的声音开始不断远去,直至静音。她感觉自己好像就要,沉浸到莫一种固定的轨迹当中去了。
她想挣扎,却逐渐开始认命,莫名其妙的,身为物件的命。
……
但好似过了很久,她又感觉到莫名的疼痛感,从不知何处传来。
接着,光开始慢慢出现,声音也开始逐渐回归。
“嘿……景伍……,你……睡着啦!快醒……一醒!”
手臂好痛,景伍是谁?
这声音好难听啊……
“景伍……景伍,快醒醒……走了……”,白济远一脸担忧地看着傻愣愣的景伍,手下捏着景伍纤细的胳膊不断地摇晃着。
“好痛啊,白济远,你是猪吗?”
白济远听到景伍的声音,简直要喜极而泣;而一边等着俩人的白济逸却不由地,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