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景伍目光触及到美人五小姐时,白纤桦肆意张扬的心声,就在景伍心中响起。
一个个的高高在上,可真是威风,可惜待父亲当了国师,我成了太子妃,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要匍匐在我白纤桦脚下,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……呵
景伍撇过头不禁纳闷,这白纤桦又是和白家上下结了哪门子的仇了,还有一个算一个都要对她匍匐。
与此同时,一个尖利的声音由远及近逐渐传来。
“你这孩子,今日怎么如此邪性……”
众人看向开门处,来人正是略微发福的白三夫人,孙氏。
三夫人脚步不措,直接跨门而入,经过白三爷和白五小姐,也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和女儿身边时,三夫人很明显地轻哼了一声,丝毫不掩饰自己对“丈夫”还有“女儿”的鄙夷。
“蕴娘给母亲请安了。”三夫人说着,深屈下膝,向老夫人,行了一礼。
老夫人一点没有为难三夫人,直接就笑着叫起了三夫人,还笑着说道“蕴娘来,挨着老大家的坐下,咱娘俩说说话。”
老夫人管大夫人叫老大家的,但称呼三夫人,却是直呼其闺名,表现得不似婆媳,倒像是母女一般。
三夫人也丝毫不扭捏,迅速起身,又向大夫人和二夫人颔首示意后,便坐在了大夫人下首的位子上。
不仅,一点不顾及自己“丈夫”以及“女儿”面对的尴尬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