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芳十分好奇的问道。
“很难,几乎不可能。”李存希说,“如果我是河南府牧,那我完全可以给他直接安上罪名,可我只是河南府尹。”
正二品的河南府牧的地位,可是要盖过同为正二品的太原府牧和京兆府牧。
原因就是因为,现在的河南府才是京城所在。
只有疑似储君的人,才能成为河南府牧。
这个在唐朝的潜规则放到后世,就成为了不可质疑的真理。
但凡皇族子弟成为了京城的府牧,那么他就是毫无例外的储君。
风雨飘摇的武周王朝,疑似储君给异姓王定罪,这不是轻飘飘的么。
旁边的李元芳和虎敬晖早已看出其中的奥妙,顿时大惊失色。
武延昊仔细分析了其中的缘由,便赶紧问道:
“对方是王爷?”
李存希嗯了一声,淡淡的说:
“颖王元齐,元不忌的后代,铁手团的接班人。”
“这样的人不主动暴露他的身份的话,我对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排除异己。”
“而他大概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,即便他知道了,也会有恃无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