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多多,你给我出来。”陆有华上前敲门,陆有华也就十七八岁,正处于变声期,这特有的公鸭嗓子特别尖利刺耳,让院子里听到声音的许多多,有股挠墙的冲动。
“干什么?一大早没事儿上我家来叫唤。”
许多多开了院子门,站在门口。
“怎么说话呢?态度放端正啊!许多多我们是来教育你的。”
“教育我?你搞错了吧!你身后那位支书才应该受教育吧!
昨天偷收我信件有理了是吧?我昨天已经把邮递员写的证明材料交给公社主任了,你还是在家等你的处理结果吧!”
吴文革听到许多多说的话,冷笑了一声,“许多多,昨天晚上我已经跟公社的领导汇报过了这个事情。是你,光天化日之下颠倒黑白。
你私底下说要嫁给我,我就是被你的花言巧语骗了,昨天我才帮你收了信的。
昨天,你当大家面不承认就是想陷害我,是因为我给不起你管我要的彩礼。”
“吴文革,你个瘪犊子!我们家人都不同意你要娶多多的事,哪里出来彩礼的?你属猪八戒的吗?倒打一耙?”
周蓉从院子里跑出来,像老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挡在了许多多面前。
“那是你们女儿私下跟我说的,你们不知道。”
吴文革仰着头对周蓉说。
“滴滴滴。”吉普车的车喇叭在陆有华面前按响。
许布和柳传家,还有两个公安从车上下来。
“你们谁是吴文革?”
“我是吴文革。”坐在凳子上的吴文革答道。
“吴文革,你犯了盗窃私人信件罪,跟我们走一趟吧!”
“我没有,我都跟公社领导解释完了。是她,是她骗我,她诬告我。”吴文革双手挣扎着,推开两个公安。
“多多,他怎么在咱家门口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