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队长,你看。人再打,就打坏了。”
周和平瞟了一眼挨打的袁晓华。
”行了,停手吧,老周家的几个,教训教训就好了,再给人打坏了。”
几个人住了手,袁晓华坐在地上哭。鼻子出血糊了半张脸。外衫都挠成破布条了。还好上秋,里面还有衣服,要不都得露肉了。
“你们,你们村里人欺负我们知青,我要告你们去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,你要打我女儿,我能看你欺负我女儿不成?
你是不是以为多多不在,小布一个人你就可以欺负了?
咋滴,就你知青欺负人可以,我们当家属的不能保护自己家孩子?
你去告!告到公社我也不怕。
这么多人在在场,你们知青也在,都能给我证明,是你先动的手,我还冤枉你了?”
周蓉毕竟在县里也生活十几年,这种威胁,她还真不害怕,不打怵。
“大队长。你不管管吗?三个人都是她许布的娘吗?你们村里人借机会欺负我。”
“袁知青,另两个人是村里人不假,但是她们是许布的大舅妈,小舅妈。
我一直在旁边看着呢!是你一直在挑衅,这不也是你先动得手?就像人家娘说的,你以为许布是一个人,就可以欺负许布吗?
你欺负人家可以,就不能人家亲戚揍你。
你挨揍,是你自己惹的。打不过就告状,倒打一耙说我们村民欺负你?许布的娘说的对,我们都在,不容你颠倒是非?
要我说,你挨揍你也活该,大早上就看你在这耍,耽误大家上工。
罚你今天挑粪去,如果你认为我判的不合理,你就去公社告我。”
啥,袁晓华懵了,看向许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