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布,多多,你俩受苦了。你昨天晚上应该来大姑家的住的。断亲了。大姑可不能断。”
许大妹红了眼睛。当初她结婚。被郑老太分家,净身出户。
房子还好是郑元朗单位给分了一间,但也就是一个屋子,要啥没有啥,家徒四壁啊。
就只有她这个二弟,忙前忙后的。见天的去废品收购站。今天拎回一个瘸腿凳子,明天扛回半个桌子。不嫌累的拼拼凑凑,愣是给她屋子里凑出了几样能用的家具。
“大姑,你看。在招待所,有派出所免费的招待券可以用。不用上家来挤。多好啊。”
“多多,下乡你以为轻巧?别看往年一到秋收,你娘就带你们姐三回去干活。那也就一个月,而且你们娘能往死累你们?多半你们瞎胡闹一天赚不了几个工分,村里没有人说你们。
可是你们下乡当了知青,除了冬天以外每天都要干活的。不干活多少双眼睛看着你们啊?
就你俩这小胳膊小腿,天天干农活,可怎么办呦?”
“大姑,我有医生开的病假条,一年都不用上工。
等到村里,我准备求队长爷爷给我姐,安排个最省力的活,打打猪草什么的,换点工分,做做样子。省的人说嘴,就好。
我娘带着我们糊火柴盒赚钱,我爹也有工作,养活我们一家够够的。”
“哎,也就是你们姐俩下乡的地方,是咱自己村。还让我放心。
村里人都认识不说,你姥家也在村里。也不怕被欺负。”
许大妹叹口气,自己爹娘是老了。
“大姑,这是二十块钱。我爹让我给你的。这几天他刚换了工作,也不好请假。要不就他亲自来还了,你别生他气。”
许布把二十块钱递给许大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