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这番话既搬出了明旨来压迫李七郎,又给了这位纨绔王爷的面子,可谓是滴水不漏。
李七郎闻言后眉头紧锁,暗自腹诽道:昨夜的事情竟然这么严重?父皇都明旨不准皇族出城了?
在他身后的一个公子哥轻夹马腹,牵着猎犬上前问道:“我说孙校尉,陛下总没明旨让我等也不准出城吧?”
对于这些个不学无术的权贵之子,孙校尉内心是看不上的,但架不住人家投胎投的好,都有个好爹,生下来就在终点。
这群公子哥的一条狗绳,都能抵他一年的俸禄。
孙校尉收敛心绪,抱拳略微行了一礼,直言道:“原来是文信侯家的公子,小侯爷请放心,您若要出城游猎,末将绝不阻拦。”
小侯爷回头看了一下李七郎,朗声笑道:“七郎!我们就不等你了啊!”
说完马鞭轻挥,策马出城。
吴界和廖梦山远远的看着这一幕,后者啧了一声,嘿嘿的笑道:“二爷,您这卦不太准啊,这家伙没胆子出城。”
吴界闻言后没有半分气恼,唇角上反而扬起了几分讥讽的笑意:“老廖,你久在无忧界,或许不知中原有一句话,叫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”
廖梦山悻悻的低语道:“这话不是哪都有吗?”
吴界脸色有些尴尬,干咳了两声,廖梦山立即改口道:“二爷,我看这小子没胆子出城,他要是不聋不瞎,就该知道你昨晚是什么战力,哪有人上赶着出来找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