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惜兰听闻父亲这般言论,惊愕得睁大了双眼,气愤地喊道:“爹爹!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!小城主正是伤感的时候,怎么可能在这个点谈婚论嫁?”
蒋坊主语气深沉,似乎感慨颇多:“我的乖女儿,爹和小城主都是男人,你信爹一句话!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谁能在这个时候走到他心里,谁就能让他记一辈子!”
蒋惜兰闻言后陷入了思考,父亲的话确实很有道理,但是实际执行起来…她想到小城主那表面温和内心却筑起高墙的模样,觉得根本没有能走进对方心里的机会。
其他三大坊主无一例外的都在劝自家女儿早日拿下小城主,给自家争取个一飞冲天凌驾于其他三坊之上的机会。
小半个时辰之后,一行人在燕家总堂前止住了前进的脚步。
一个身穿粗布麻衣、满脸皱纹、头发花白如银的老头子,手中拄着一根拐杖,颤巍巍地站在那里,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一般。
这位老态龙钟的人,正是燕家的上一任家主燕季。此时此刻,他正率领着燕家的一众后辈们,恭恭敬敬地向着停在前方的马车躬身行礼,并用清朗而响亮的声音说道:
“燕家老朽燕季,率领家中所有后辈,拜见小城主大人!”
燕甲辰缓缓揭开了马车的门帘,吴界睁开双眼,从马车上走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,面对燕家人的行礼,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:
“我这次前来,只是为了取刀而已,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燕季听到这话,连忙直起身子,脸上露出笑容,笑呵呵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