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刀,即为魔道。
吴界想到了年幼的时候,为了不被人煮成锅里的肉汤,挥起柴刀杀了两个人。
那时候的司马独孤还不是自己的师父,他看着两具尸体,扔下一块干粮。干粮在地上滚动,沾满了温热的血液和泥土。
但自己仍然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,也许从那一刻开始,自己就不算是人了。
无论是当年在明剑山禁地中为了活命而杀人,还是后来在三界山为了完成师父的命令而杀人。
都是一样的过程:刀起,血溅;刀落,人亡。
都是一样的结果:敌人倒在血泊之中,而自己则凭借手中的刀得以幸存。
有刀为依仗,自己便从未输过。每一场战斗,每一次杀戮,都让吴界对自己和手中的刀充满了信心。
如今,中原正道那些自栩为斩妖除魔的众人要来取自己的性命,结局又会有什么不同?
吴界嘴角挂着阴沉冷漠的笑容,他推动着手中的夜行刀在山石上划过,溅起一串火花。
这火花在荒凉无人的黄沙岛上显得格外耀眼,仿佛在向世人无声的宣告着他的存在。
“如果是为了生存而挥刀,那么活下来的究竟是人还是魔……真的重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