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和什么人结仇?
或者有没有什么人与他关系不好?”
“结仇?那好像没有……”男人摇了摇头,“这个孙卫东啊,人缘还不错,就是性子有些内向,平时不太喜欢与人说话。
你要说他与同事之间不亲近,那倒是真的。
可你要说谁与他有仇,那应该是没有……”
“这个孙卫东在你们厂里子工作多久了?”此刻,一直没有出声的温浅忽然问道。
“哎呦,得有个七八年了吧……”
“七八年的话……那时间也不短了。
可你刚刚不是还说孙卫东的人缘不错么?为什么您又说,他与同事之间都不亲近呢?”
“哎,我的意思其实是说,这个孙卫东啊人缘是不错。
但是他给人的感觉好像和谁关系都挺好,又和谁关系都不太近。
就是不能和别人交心的那种感觉。
看着和所有人关系都挺好,可是实际上都只不过是泛泛之交。
没有多好,也没有不好……”
“那孙卫东工作这么多年,一般和谁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?”沈逸追问道。
“我,”男人十分诚恳地回答道,“他虽然既是我的司机,又是我们厂的成本预算员。
可是真要论起来,那还是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更长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