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要不是传文和传武,那个杨建军也不可能干这行。
你瞧我当初说什么来着,这家伙到底出事儿了吧……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就一定会出事儿呢?”沈逸看了女人一眼,接着问道。
“嗨,我当然知道了,我和你们说啊警察同志,这个杨建军啊,他手脚不干净。
经常上人家收东西的时候还会顺手再拿走点别的。
大家都在一个村子里住着,一来二去的,也就都知道了。
要不然为啥他现在都上旁边的村子去收东西呢?
而且啊,这个杨建军的脾气也特别不好。
你说你拿人家东西了,给人家赔个礼道个歉不就完了吗?他不的,不仅不承认,还和人家吵架。
说什么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谁要是不服他就打一架。
警察同志,您听听这都是什么话?
村里人都不待见他,要不就是躲着他。这要不是看在他爸老杨头的份上,谁会帮着去找他啊。
也就是我们家传文传武这俩傻的,还上赶着带他去找活儿……”
听到自己媳妇儿这么说,传文连忙开口解释道:
“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四叔家的儿子。
四叔这辈子已经够不容易的了,一个人把建军哥拉扯大,我们能帮衬一点就帮衬一点,多了我们也帮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