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凭厄运小姐处置!”
莎拉噗嗤一笑:“这杯酒太烈了,你就替我喝了。”
这酒里可是烈性春药,他怎么能喝?被莎拉的话惊醒的富人摇了摇头道:“这是我请厄运小姐您喝的,我怎么能喝!”
“嗯?”
赏金会的成员一看到莎拉那突然冷下的脸,就明白她的意思了。他们一起按住那个献酒的富人,恐吓道:“喝不喝?”
周围的人也被这边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吸引住了目光,他们纷纷看向这边。
他不喝肯定要被厄运小姐处死,喝了绝对会出洋相。被按住的富人咬了咬牙纠结了半天,他还是决定喝酒。大不了他喝完就跑去三楼找几个舞池里的舞女泄火。
“我喝……我喝……”
长痛不如短痛,他抢过莎拉手中的酒杯一口饮尽。酒一下肚,他就感觉到身子像是在燃烧一样,邪火横生。
趁现在还能控制住,他赶忙朝三楼的楼梯口跑去。但在莎拉的授意下,他直接被赏金会的人按在原地。
“看来这弗雷尔卓德的酒还真烈!”
眼眸微微拉长,莎拉拍了拍那个喝下酒的富人的脸颊。她看了眼身后和献酒的富人一起来的几个富人,露出邪魅的笑容。
“这弗雷尔卓德的酒那么烈,估计只有在弗雷尔卓德的人才能适应,其他地方的人喝了会产生那种反应,你们几个送他去洗手间,让他好好泄一下。”
莎拉就好似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,不知道她为人的人还真会以为她是个善解人意的温柔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