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裳霓抱着云螭,捂着他不断溢血的伤口,眸子半眯,盯着微生袅袅,“微生公主,你是在我大虞的地盘上,跟我谈条件?”
谢镇陵和云螭,她两个都要!要他们好好活着!
微生袅袅扬着下巴,“那又如何?孟裳霓,除了本公主,这天下可没人能救你心爱的情郎!”
“哼,是吗?”孟裳霓嘴角勾起一抹冷凝的弧度,眼神仿若寒星,锐利地穿透微生袅袅嚣张的表象,“你当真以为,趁着祈福会混乱,你便能成功逃出来吗?”
微生袅袅脸色微微一变,那故作镇定的笑容有了一丝裂痕,祈福会上,她可是实打实的见识过孟裳霓的手段。
这个女人最是会算计人心,走一步铺十步的路,各种挖坑层出不穷。
她下意识地攥紧衣角,可嘴上依旧强硬,“少在那儿危言耸听,即便我又被你们抓住了又如何?这蛊毒已入云螭体内多日,每过一刻,便更难解一分,你现在与我逞口舌之快,不过是在加速他的死亡罢了。”
谢镇陵此时上前一步,周身散发着肃杀寒意,那是久居高位、掌控千军万马沉淀下的威严,“微生袅袅,是本公低估了你的癫狂。”
“阿绯哥哥,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”微生袅袅灿灿一笑,“你瞧,那孟裳霓死活不选你呢,你还是跟我在一起吧,我一定好好疼你的。”
她双眼放光,潋着浓烈的浴火,“为了你,西鸠的那些男宠,我都可以不要的,以后就只疼你一人。”
“哥哥,在床榻之上,我一定将你伺候的舒舒服服……”
“闭嘴!”谢镇陵冰冷的眼神像刀一样射到她身上,他一声哨音,便见得唐诺和墨竹,一起押着一个黑白阴阳衣的男子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