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切,都在她对谢镇陵无尽的折磨中,化为了泡影。
甚至到后来她才知道,那所谓的女子学堂,压根儿就是个空壳,是她用来赚取大虞女子好感的一种手段而已。
桩桩件件,早已让孟裳霓对她的好感全都败没了。
而云螭……
孟裳霓的目光深深的落在他身上,是压在心底多年的怀念,和数不尽的愧疚。
千辛万苦回来的云螭,竟还要被谢望舒当成谢镇陵胁迫!
孟裳霓收回落在云螭身上的眸光,脸色沉沉的朝谢望舒看去。
“这大虞女帝之位,你当真担的起吗?”她衣袖轻挥,周身都荡开一股带着神性的威严,“陵王殿下为国为民,劳心劳力,你身为他亲母,竟是要赶尽杀绝?”
长公主扭过头去,看着宛如神只一样的孟裳霓,一时间竟是记不起,初见时她那唯唯诺诺的模样。
那时,明明她谢望舒让她跪,她便只能跪着,连大气都不可喘。
如今,却竟敢凌驾于她之上,要做大虞的主宰?
“真是可笑!”长公主冷哼一声,微眯的眼底荡开极危险的光,“本宫的儿子,替本宫做事,是天理伦常,何来胁迫?”
“这二十几年,本宫为大虞做了多少贡献?本宫如何担当不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