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螭淡淡扫了她一眼,西鸠高高在上的圣公主,将他数度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女魔头,现在成了大虞的谢镇陵的阶下囚。
两人的眼神只是短短相交,云螭便移开眼去。
与此同时,长公主也朝云螭看来,指着崔家家主和微生袅袅道,“连陵王都已经彻查清楚,崔家家主,以西鸠小妾之女,顶替嫡女进宫为后,勾结西鸠,出卖我大虞情报,罪不容诛!”
“这西鸠的圣公主,也已经有画押的供词,指正皇后。”
她冷冷一笑,缓缓朝皇后看去,“崔闻烟,这些年你也勾结西鸠,为敌国提供我大虞地形图,城池防御图,军事机密处,你这叛国之徒,如何配坐皇后之位?”
“你生的儿子,又如何配做一国储君!”
众人听的是胆战心惊,却见那世家首位的崔家家主,竟是连半句辩驳都没有,而那西鸠的圣公主,只是癫狂的笑着。
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皇后和平王身上。
顷刻的功夫,皇后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,她赶紧看向皇帝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“不是,陛下,这些都不是真的!”
皇帝手中是密密麻麻的‘证据’,看一张,脸黑一张,最后看向皇后时,他那张脸阴鸷的都要滴血。
“啪!”他将证据狠狠朝皇后甩去,“这些都是你跟西鸠皇室往来的书信,那字迹跟你如出一辙,连用的纸都是你永昌宫专用的帛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