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母亲,你知道我最怕疼的,明明小时候,我手指有根头发丝的伤,你都心疼的不得了,为什么,现在你竟然能见死不救?”
她松开捂着嘴巴的手,露出嘴角那可怕的伤口,眼泪大滴大滴的流,“母亲,你好好看看,瑜儿受了好严重的伤,瑜儿好疼啊……”
孟裳霓只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,心中毫无波澜。
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。
见孟裳霓竟这般冷漠,汴瑜彻底爆发了。
“你真的是个毒妇,你是我们的母亲,你凭什么见死不救!”
“我跟哥哥要是死了,你就等着被唾骂千年,万年!”
“死性不改。”墨竹都忍不住唾了一声。
孟裳霓却站起身来,身上黛紫色的长裙坠下,乌云一般的头发被风微微吹动。
珍珠刺锦鸡鞋轻轻一迈,她走到汴耀跟前,蹲下身来,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,捏着他的下巴,将他嘴角的血擦的干干净净。
她指尖那熟悉又温暖的触感,几乎瞬间让汴耀回忆起了幼年时,她也总是这样宠爱他。
“耀儿,那日在长安学堂,我亲自前来,要接你们兄妹回辰王府过好日子,是你们毫不犹豫就拒绝了我,忘了吗?”
汴耀愣住,那日……她真的来了,还跟崔汐抢他和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