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瑜也死死抱着平王大腿,哭的鼻涕眼泪一起流,“是啊,我可以作证,平王殿下,皇后娘娘,我哥哥做这些,可都是为了你们的大计!你们不能过河拆桥!”
她声音尖锐,极具穿透力,让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众人齐刷刷的看着皇后和平王,神色复杂。
万妃更是浅笑一声,“亏得皇后娘娘整日为陛下着想,却原来早就存了这大逆不道的心思。”
“竟敢搅乱圣听,玷污神灵!”
“你给本宫闭嘴!”皇后双眼发红的看向她,手上长长的护甲在阳光下泛着杀气腾腾的光,“别以为本宫不知道,你跟辰王妃相互勾结那点子事!”
万妃委屈的一撇嘴,“皇后娘娘,您可别狗急跳墙,胡乱咬人啊!臣妾对陛下一片赤诚,跟辰王妃更是不熟呢。”
“哼!”皇后气的冷哼一声,可惜她没有证据,上次想借‘下毒’一事将她和孟裳霓扳倒,反倒自损一千,还搭进去了个崔汐。
“本宫是正宫皇后,平王是本宫与陛下的嫡子,本就是承天意的继承人,这大虞再也找不出一个比平王更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储君!”她衣袖一摆,也没心思装了。
“本宫和平王,不过是受了奸人误导,以为汴耀有真本事,岂料他是个抄袭他人的草包!”
“疯起来,还胡乱咬人!”
说罢,皇后阴沉沉的朝汴耀和汴瑜,那阴沉沉的眼神就像要化作成千上万的寒刃,将他们千刀万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