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”汴瑜也道,“别以为我们不知道,在长安学堂的时候,你就时常给这个小野种开小灶!你这个偏心眼儿没天理的老头,你这是罔顾法纪,蔑视神灵!”
终于能怼这个老不死的,汴瑜只觉浑身舒畅,狠狠出了一口恶气!
秦太傅气的胡子都在颤,他这一生受人敬重,从未被如此无礼冲撞指责,这两个竖子,当真是无法无天!
谢澜渊也皱着眉,呵斥道,“太傅德高望重,启容你们如此污蔑!”
汴耀噗嗤一笑,“看吧,你急了!”
“你们师徒沆瀣一气,狼狈为奸,还敢说德高望重呢!”
他跟汴瑜把这辈子能想到的成语都拿出来用了。
汴瑜也站起身,连皇帝都给她跟哥哥撑腰的情况下,她越发的嚣张,指着谢澜渊道,“没有证据证明你说的神迹是对的,那就是糊弄陛下,亵渎神灵!”
“娘子,小公子被如此欺负,可要我出手?”祭台下,墨竹早已摩拳擦掌,忍不了了。
孟裳霓却是一颗紫晶葡萄塞她嘴里,“不急,要相信小渊。”
等她出手时,便已经是血流成河的场面了。
祭台上,谢澜渊眯了眯眼,冷冷一笑,好看的嘴角掠起嘲讽的笑意,眼神却落在人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