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一扫而过,他挺直了腰杆,“编,你就编!”
他也学聪明了,不跟谢澜渊正面刚,转身朝皇帝跪下,磕了个重重的响头,“皇帝陛下,他根本就不认识神迹,也不知受什么人指使,在这儿胡编乱造,分明就是想搅乱祈福会!”
汴瑜也跪了下来,“是啊,皇帝陛下,这个小野种,当初就是孟裳霓从乡下找来,谋害我爹爹的工具人而已。”
“一个在乡下长大的野种,又怎么可能会认得神迹?!”
“你们可别忘了,我是秦太傅的弟子,当初入长安学堂时,是谁比不过我,当场吃屎的?”谢澜渊站的直直的,一点不急,看他俩的眼神,就像看跳梁小丑。
“不过就是孟裳霓那毒妇给你恶补了点儿东西,早有预谋的出风头而已!”汴耀死鸭子嘴硬,却莫名想起曾经在长安学堂门口吃了满满当当一口马粪的场景,心里忍不住一阵作呕。
他最看不起就是这个小野种的出身,就算成了楚伯府的养子,把属于他汴耀的一切抢走了又怎么样?
到头来,这小野种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乡下人!
哪能跟他这种高贵人相比?
皇帝眯了眯眼,看着谢澜渊,只觉得有些眼熟,一时半会儿却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这孩子无论模样,气度,都不可能是乡下来的。
谢镇陵曾把两个孩子藏的极好,也只有贴身伺候他的人知道,他有两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