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她狠狠一瞪谢澜渊,指着他的鼻子道,“这个小畜生,原本就是个乡下野种来着,他何德何能跟我们站在一起?”
谢澜渊黑眸一沉,完美的遗传了孟裳霓那不怒自威的神色,“一口一个畜生野种,事到如今,你们两个倒还认不清自己的处境?”
“哼,你得意什么?孟裳霓那个毒妇当了辰王妃,都不要你了!你还嚣张个屁啊!”汴瑜才不肯退让半步,“没有举荐人,你就休想看神迹!”
汴耀也是听清抬头,扬着下巴睥睨他,“没人要的小畜生,还想在这里出风头,真是美得你!”
他话音一落,就听人群里传来一老者威严无比的声音,“放肆!”
正是秦太傅!
只见穿着统一院服的儒生们齐刷刷朝祭台的方向走来,而一脸严肃的秦太傅,正在其中。
“小渊是老夫亲手的关门弟子,谁许你如此羞辱他的?”秦太傅冷眼瞪着两个小孽种。
众人见了他,纷纷心中一震,没想到这泰山北斗的大儒竟也出来撑腰了。
秦太傅只需看那两个小孽种一眼,汴耀和汴瑜就想起了曾经被他支配的恐惧,纷纷不由得缩了缩脖子。
这老不死的狗东西,最是会吓唬他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