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镇陵脸色阴沉,他戳云螭刀子,云螭也毫不客气,捡痛的地方戳他。
他片刻的沉默,便被云螭完全收进眼底,他往前一步,与谢镇陵只有三步远的地方,染血的唇角微挑,“怎么,被我说中了?”
谢镇陵紧了紧拳,手背上青筋暴起,好半天,他的拳头才缓缓松开,故作轻松,嗤之以鼻,“不过是她的过去,本王来不及参与而已。”
克制着心中的怒气,他压低声音,逼视着云螭。
“你也只是运气好,当年被老仆人带着逃离西鸠,在大虞过了安静美好的少年生活,又得老天眷顾,比本公先一步遇见她而已。”
“云螭,你缺席了整整八年,早已弥补不回去了。”
“她孩子的父亲是我,陪她同床共枕的也是我。”
“你呢?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而已。”
云螭在大虞过着快乐无忧的童年,少年时光时,他正陷在西鸠的地狱里,受无尽的折磨。
谢望舒的折磨,西鸠人的折磨。
大约是老天都有些可怜他,才让他阴差阳错的上了霓霓的床。
再次遇见她,便是一束光照进了他阴暗的人生。
一束能抓住的光,他又怎会轻易舍得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