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九辰带着醉意的眼也落在水面的红纱上。
偷情这种事,他跟姑姑干了很多次,早已得心应手了,什么端倪看不出?
不用亲眼看见那个野男人,单单是这水雾里漂浮的暧昧,他就能轻轻地断定,孟裳霓给他戴了绿帽子!
“孟裳霓,你别忘了,本王才是你的夫君。”谢九辰眼神深冷,长臂一展,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脖子上做了个虚握的动作,“你既是嫁给了本王,就是本王的东西,就算本王不碰你,那该守的妇德,你不能悖逆半分!”
他的手指微微收拢,声音潋上深深的嘲讽,“让本王猜猜,你那奸夫到底是谁?”
“镇国公,陵王……”他声音极冷,似生了锈的铁,透出血的滋味,“谢!镇!陵!”
他今日脸上挨这一巴掌,就是因为谢镇陵回来了!
那个早就死在燕临六郡的男人,回来了!
而姑姑比他先一步知道消息,她嫌他废物,嫌他没用,嫌他连皇帝老子封锁的消息都没看透,还妄想那九五之尊的位置。
脸上这一巴掌,姑姑打的极重,她毫不留情的将他踩在脚下碾压。
这一刻,他才冷不丁的明白,数次的抵死缠绵,姑姑也从未将他真的放在心里。
什么情爱,都是虚妄,她爱的,从头到尾都是权利。
除了他,但凡能利用的男人,只要她愿,都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