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紧紧的盯着她,见她连呼吸都没变半分,便兀自笑了开去,“本宫还差点以为是谢镇陵给你留了点什么,保你周全呢。”
谢九辰亦冷笑一声,“孟裳霓,你如今已是本王的王妃,便要记得,不得有任何藏私。”
“谢镇陵给你留了什么,便等于给本王和姑姑留了什么,懂吗?”
孟裳霓心中一冷,面上却不改色,“镇国公送给臣女的嫁妆,已经全部拿去修文学馆和武道馆了,臣女自然不敢有半点藏私。”
她滴水不漏的堵着他们的话。
在他们审视她的时候,她也拿余光在两人身上扫过。
大热的天,长公主的脖子却缠着一圈薄纱,仔细看,还能看见她脸上没完全褪去的潮红。
孟裳霓哪能不明白,这是又跟谢九辰混在一起了。
自打在她的洞房花烛夜,谢九辰强要了长公主后,那谢九辰便更是三天两头往长公主府跑。
硬的不行就来软的,软的不行就来缠的。
烈女也怕缠郎。
这进进出出的,长公主如今对他的态度,已经悄然生了变化。
两人之间,甚为暧昧。
“殿下,臣女的安危算不得什么。”在这两人还想套她话时,孟裳霓又率先道,“可惜,汴耀那孩子,臣女没能如殿下所愿带回来。”
“汴耀是臣女养大的,臣女本想着拿出母子亲情感动他,谁知道,那平王妃竟然不惜忤逆陛下让她守陵的旨意,也要赶回来,跟臣女争汴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