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镇陵面色铁青,眼中的嫌恶之色毫不掩饰。
那看渣滓一样的眼神,彻底恼了微生袅袅,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,“好,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她一摇手腕上的铃铛,几个西鸠侍卫立刻上前,将谢镇陵架起,往地窖走去。
他一身骨头都像断了,每走一步都如行在刀尖,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镇国公,如今是被人连拖带拽的扔进地窖的。
地窖中阴暗潮湿,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息。
谢镇陵被扔在地上,侍卫们立刻用手腕粗的铁链栓在他的四肢和脖子上,整个地窖里只有一张床,和一碗脏水。
他就那么无力的靠在墙上。
像一朵开在绝望废墟的霜花。
微生袅袅站在地窖上方,垂眼看着他那没用的样子,冷笑一声,彻底放了心。
「阿绯哥哥,这一次你可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。」
她转身离去,整个地窖的上方便被石头封的严严实实,他又到了幼年时那不见天日的黑暗里。
只是这一次,谢镇陵的眼底再无当年的绝望和无助。
他轻轻的动了动手腕,靠着墙壁坐下,冷笑一声。
翌日天色微明时,地窖的角落里,便传出几声异动,紧接着轻轻‘砰’的一声,砖块和泥土一起从那角落里被推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