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裳霓一怔,重活一世,她唯独对谢镇陵的身世不甚清楚。
虽心中隐隐有所猜想,可亲耳听见长公主说出来时,她的心中仍旧闪过一抹惊诧。
微微一晃神的功夫,就听长公主一声怒喝。
“来人,开棺!”
随着她声音落下,孟裳霓送亲队伍里开道的禁卫军便调头,齐刷刷冲了过来。
观礼台上,皇帝则是一言不发,谢望舒所言不无道理,他也当真怕谢镇陵别有用心,搞诈死那一套。
那整个谢氏皇族,都岌岌可危。
谢望舒既然愿意得罪天下人,做这个罪人,他又何必拦着?
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也能亲眼看看,谢镇陵是否真的死了。
禁卫军涌上来的时候,唐诺已是怒不可遏,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,似不要命一般指着他们,“今日谁敢开棺,我便与谁同归于尽!国公一生为大虞征战,从未有过半点私心,你们怎能如此狠心对他?”
见此,周围的将士们也纷纷握紧了腰间的兵器,个个都愤怒又决绝,只要这些禁卫军敢再有进一步的动作,他们就要随时准备冲上去拼命。
长公主眉头紧蹙,皇帝亦然,这些将士能带兵器入帝都,都是他默许了的,没想到,谢镇陵都死了,他们都还如此忠心于他?
若谢镇陵还活着,以他如今的威望,怕是整个大虞的将士都得唯他马首是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