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上看见了,得是怎样的心寒!
崔汐根本就不理唐诺,她才懒得跟这些肮脏的臭男人废话,多说一句,都是对她尊贵身份的亵渎。
他们这些舞刀弄枪的东西,给她擦鞋都不配!
“若是本宫执意要开呢?”此刻,却是长公主接过了话茬,没等皇帝下令,她已经伸了手,由贴身女官扶着,脚下如生了风,迅速从观礼台上下来,踩着满地白花花的冥纸,踏步而来。
她的身后明明空无一人,却偏偏走出了千军万马一般的气势。
阳光再耀眼,竟也抵不上长公主半分。
她直直的在谢镇陵的灵柩跟前停下来,伸手,便落在那冷冰冰的棺椁上。
棺木很厚重,也很冷。
手碰到的瞬间,长公主的心都像是被抽了一下。
“长公主殿下,您可真的想清楚了?”就在此时,孟裳霓向前一步,她的手握住长公主的手腕,目光潋着一份深藏的冷意,“镇国公为大虞鞠躬尽瘁,如今他已离世,还要受此亵渎?”
“您是大虞最尊贵的公主,何必非要扰他安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