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‘母’字还没说出口,长公主便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这夫妻俩,这是上赶着一起来恶心她!
“这么着急做甚?”长公主稳住即将癫狂的神情,“皇帝,你都没见到谢镇陵的尸体,就这么笃定他真的死了?”
“就不怕他诈死,躲在边境蛰伏以待?”
“莫名其妙就去收复燕临六郡,谁能保证这其中没有阴谋?”
几句话就让皇帝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长公主挥了挥宽大的衣袖,慵懒肆意的拽了几步,几乎到了离皇帝一步之遥的地方,她冷哼一声,捏准了皇帝的疑心病,继续添油加醋,“我朝也有先例,高祖时期,护国大将军便是佯装诈死,远赴边疆,拥兵自重还造了反,大伤了我大虞元气,这些教训,你可别忘了!”
她恨谢镇陵,恨谢镇陵就这么死了!
他的骨头,他的血肉,都是她给的,要死也只能死在她手上!
谢镇陵的灵柩边,孟裳霓微垂的目光也微微扫向长公主,泛出一丝冷冷的寒光。
唐诺更是像一只要暴走的野兽,他恨死了长公主,以前只觉得她心狠,现在又觉得她真是歹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