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镇陵的灵柩,就那么与她的婚轿擦肩而过。
她红的耀眼夺目,他黑的惊心动魄。
她‘欢欢喜喜’的嫁人,他‘悲悲戚戚’魂归故里。
一边喜庆,一边悲伤。
孟裳霓看着他的灵柩,仿佛在做梦一般,她红唇微张,好半天才念出他的名字,“谢镇陵……”
上次一别,她三个月没见过他。
这三个月,她一刻不停的学着皇宫的规矩,谋划着将来的计划,夜深人静的时候,才敢让墨竹悄悄带她去长安学堂,看一眼熟睡的孩子们。
三个月,她没去过镇国公府一次,更没有主动关心过谢镇陵的动向。
他们好像达成了某种心有灵犀的互不相扰。
可再见时,他却躺在那冷冰冰的棺椁之中?
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呢?
孟裳霓浑身血液冷凝,心口闷痛,那种不受她理智控制的煎熬,在一瞬间袭击了她全身。
夏风卷动,将她的声音吞噬殆尽。
眼见那灵柩就要过去,她甚至要起身,追上去一看究竟。